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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风雅六朝,探讨美的觉醒

发布时间:2014-08-04 阅读次数:
文章摘要:作为美国贝氏建筑事务所设计的第一件南京作品,六朝博物馆凝聚了贝氏的建筑几何、建筑光影等经典设计理念,以六朝宫城遗址为立馆之魂,成为长江路众多文化地标中又一件传世之...
       作为美国贝氏建筑事务所设计的第一件“南京作品”,六朝博物馆凝聚了贝氏的建筑几何、建筑光影等经典设计理念,以六朝宫城遗址为“立馆之魂”,成为长江路众多文化地标中又一件传世之作。青奥会期间,六朝博物馆将带领中外游客穿越到1500多年前的“东方大都会”,重返那个引领“美的觉醒”的风雅六朝。
 
【建筑篇】
“满天星”玻璃窗铺出“时光隧道”
       六朝博物馆的整体建筑由两个L形的几何体扣合而成。博物馆的外立面采用了产自德国的米黄石灰石板,以及根据六朝人面纹瓦为原型设计的博物馆LOGO。入口处还设计有一个喇叭状的玻璃灯体,晚间点亮照明后,如同长江路上一个燃烧的灯塔。走进博物馆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挑高16米的“阳光大厅”,贝氏建筑的设计理念也围绕着这个气势恢宏的大厅一一展开。大厅南北墙面上,各有一个遥相呼应的“圆窗”,形成了“人在墙边走,景在眼前移”的独特视效。
       在大厅内漫步,脚下是镶嵌在地面上的78个排列有序的玻璃窗,米黄色地板与玻璃的色彩对比,为观众提供了良好的交通引导性,而玻璃的透明透视性,让地下一层的遗址空间与地面一层极具现代感的大厅空间相互交融,构建了一个让观众穿越历史时空的奇幻通道。
 
67.2吨镀银玻璃搭起透光天棚
       大厅上方,一个体量宏大的钢结构玻璃天棚是点睛一笔。据南京圣和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苏世功介绍,贝聿铭为法国卢浮宫设计的玻璃金字塔,已成为全球博物馆建筑的经典标志,但六朝博物馆因毗邻“总统府”,建筑限高在24米以内,玻璃天棚无法设计成三角形锥体,只能做成平顶。
       站在大厅内,头顶600多平方米的玻璃天棚,为博物馆大厅提供了通透明亮的自然采光。苏世功透露,玻璃天棚由96块三层镀银玻璃组成,这种特殊的玻璃除了有良好的透光性,还有防辐射、隔热、保温等效果。“国内还没有厂家可以量产这种玻璃,我们后来找到了一个资深厂家,专门为这批玻璃开设了一条流水线。”据悉,这些镀银玻璃每块重700公斤,整个天棚的玻璃总重达67.2吨。天棚没有配备传统的大型电动窗帘,而是采用了由一根根手指粗细的圆管组成的遮光帘。阳光透过圆管遮光帘的折射形成了一个光与影的“魔法秀”,随着太阳的东升西落,大厅内也会呈现出奇妙的光影变幻。
 
100根混凝土桩扎下“遗址防护栏”
       地下一层,埋藏着六朝博物馆的“根基”:一处长25米、宽10米的六朝建康宫城的夯土墙遗址,原封未动地横亘在观众眼前。然而,在博物馆的建设过程中,如何让这座千年遗址毫发无伤地保存下来,成了一大技术难题。苏世功告诉记者,六朝夯土墙遗址区面积近260平方米,该地块受六朝宫城内河与护城河等地质因素的影响,要在不移动、不扰动遗址的前提下进行工程建设,是国内罕见的高难度地下作业。经过各方专家的研究论证,最终决定为遗址提供超大、超深的基坑支护。在建设过程中,整个遗址区被100根直径80厘米的钢筋混凝土保护桩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。这圈“防护罩”从地面一直打到地下22米深,将遗址区与外部施工环境完全隔离开来,在避免遗址本身土层流失的同时,也排除了外部施工对遗址的扰动。
 
【展览篇】
园林式展厅步步是景,坐陶榻能听六朝琴乐
       六朝博物馆展览面积约7000多平方米,内设《六朝帝都》、《千古风流》、《六朝风采》和《六朝人杰》4个展览。其中,位于地上二层的《六朝风采》展厅,是博物馆文物的精华所在。这里为观众奉上的不仅是一场“文物盛宴”,整个展厅本身便是一个典雅静谧、曲水流觞的园林作品。竹林、荷叶、木亭、青石桥……走进展厅后步步是景,如同来到了一个室内园林,观众休憩区内还根据“兰亭雅集”的意境,特别设计了一处曲水流畅的小品,四周挂着六朝名家的书法作品,置身其中,整个人的身心也在幽静清雅的氛围中得到了放松。
       观众休憩区摆放的坐椅也大有讲究。六朝博物馆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,这些长方形的矮坐椅,都是根据东晋墓葬内出土的陶榻设计制作的。人们往往会把“榻”和床联系在一起,其实在六朝时期,榻的主要功能是坐具,而不是供人睡卧。南京的东晋墓葬出土的陶榻大都很矮,高度只有20多厘米,这也是为了适应人们当时席地而坐的习惯。这些复古坐椅不仅可以坐下来休息,还可以欣赏古典音乐。我们注意到,陶榻上设有两个耳机插孔,观众只要自带耳机就可以欣赏到《高山流水》、《广陵散》等六朝琴乐。
 
错拼版竹林七贤砖画等你来“找茬儿”
       《六朝风采》展厅内珍品云集,除了青瓷莲花尊、釉下彩羽人纹盘口壶等人们熟知的国宝文物,一件首次展出的“错拼版竹林七贤砖画”也颇有看点。竹林七贤砖画是南京博物院的“镇院之宝”,此次六朝博物馆展出的这套砖画同样出土于南京的六朝墓葬,只不过图案全都拼错了。六朝博物馆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,这套砖画长5米,出土时发现于一座南朝墓的侧壁上,砖画的图案是由“竹林七贤”和“羽人戏龙戏虎”壁画上的部分画砖砌成。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整个画面图案颠倒,毫无顺序,在画面上可以看到“山涛”、“刘伶”、“阮籍”、“阮咸”的名字,仔细观察还能看到向秀和嵇康头的局部,荣启期的衣领和系带,阮咸和嵇康弹的琴以及王戎的耳朵,甚至还有阮籍酒樽里的小鸭子。尽管画面有些“支离破碎”,但从这些碎片式的画面中,仍然可以感受到六朝线条丰富的表现力。
 
六朝时期“木名片”首次集结展出
       同样是《六朝风采》展厅,一批六朝墓葬内出土的木质简牍也首次以专题形式集结展出。这些在地下沉睡千年的简牍墨迹依然清晰可辨,尽管文字多出自普通书吏而非名家之手,但从中依然可以一窥六朝书法的笔墨意趣。在这批简牍中,有一类展品叫“名刺”,这些细长的薄木片就是六朝时期的名片。记者在展厅内看到了一件三国时期东吴人薛秋的名刺,上面用墨书写着“折锋校尉沛国竹邑东乡安平里公乘薛秋年六十六字子春”。
       据介绍,名刺兴于汉代,流行于六朝,以魏晋时期最为盛行。这些“木质名片”最初用于官场,官员写上自己的姓名、爵位、籍贯等,互相投递以便结交、问候,后来在民间也流行开来。